的长椅上吧。”虞惜没时间考虑其他,固执地往水里走,她现在是走投无路了,满脑子只有镯子不能丢一个想法。“……嗬。”靳灼霄顶顶腮气笑了,这妞是真他妈犟,长得跟花一样,性格倒是跟牛差不多。行啊,他倒要看看,她能犟到什么时候。虞惜在湖里捞镯子,靳灼霄就屈膝搭起一条腿坐在湖边长椅上,抽烟看着她捞。一支烟、两支烟、三支烟……一个半小时过去,半盒烟渐消,她还没放弃。人工湖面积大,但不算深,差不多到虞惜胯部。虞惜的衣服和头发都因在水里游走湿透,造型十分狼狈,可那张清冷的脸倒是很抗打,出水芙蓉一般,越发清丽素净。靳灼霄嘴里咬着最后一支烟,抱臂靠着椅背,黑眸盯着虞惜,情绪讳莫如深。虞惜不知道自己捞了多久,只是腰弯得实在受不,只能稍稍停顿,站直身子。明明只想短暂歇一歇,可稍稍停下,心里一股不明由来的情绪便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