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府试连之乎者也都写错三个,如今却排进二甲,而我的名字,连最后一页都找不到。不远处传来笑声,主考官李大人被一群世家子弟围着,王家公子递过去一个沉甸甸的锦盒,李大人掂量着,眼尾都没扫过我们这些寒门学子,只慢悠悠说:读书要讲缘分,更要讲‘诚意’,有些人啊,光有笔杆子没用,没银子铺路,就算才高八斗,也只能烂在泥里。周围的寒门书生都低着头,有人偷偷抹眼泪,没人敢反驳。这就是大靖的规矩。科举是世家的游戏,寒门子弟不过是凑数的。五十两谢师银,是我十年寒窗都攒不出的数,上次为了凑报名费,我把娘留下的银镯子当了,现在连吃饭都要靠赊账。我攥紧怀里的考卷,纸角都被汗湿。穿越过来三年,我从历史系研究生变成沈砚,原以为凭着脑子里的知识能考个功名,却忘了古代的规矩比书本上写的更狠——这里不看才华,只看你有没有靠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