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廊里,周遭的寂静,与掌心那个牛皮纸包滚烫的触感,形成了荒谬的对比。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他自已的心跳声,擂鼓一般,一下,又一下。 “那个日期,不是笔误。” “是我,故意的。” 钱师傅最后的话,隔着门板,像一枚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林望的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简单的保存证据。 这是一个局。一个用自已的职业生涯和名誉,布下的,横跨五年的局。 钱师傅故意在官方卷宗里,留下一个看似微小,却足以致命的程序漏洞。这漏洞就像鱼钩上的饵,平时沉在水底,无人问津。可一旦有心人,一个足够了解内情、足够细致、足够有胆量的人来查,就必然会发现它。 这个漏洞,是钱师傅在等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