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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我自保的手段出接上他们的意料。”她拍了拍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布囊,里面装着几支淬了强效麻药的银针,这是她利用空间医院设备偷偷制作的,从未示人,是最后的底牌。
沈青墨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劝阻无用,那眼神里有着孤勇,更有对家人的守护,他喉结剧烈滚动,最终只从齿缝里迸出三个字:“小心点!”
周望舒重重点头,吹熄了油灯,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她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滑到门边,侧耳倾听片刻,确认前院后院都无异常动静,才轻轻拨开门栓,身影一闪,融入了浓稠的夜色。
沈青墨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强行提升的精神让他感官异常敏锐,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搏动的声音,也能捕捉到周望舒极轻的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院墙之外。
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这具受伤的身体。
他强迫自己冷静,侧耳倾听着两个熟睡孩子平稳的呼吸,这是他现在必须守护的。
村西,废弃晒谷场。
月光吝啬地洒下一点清辉,勉强照亮残破的谷垛和凹凸不平的地面,五六个身着黑色劲装、蒙着脸的精悍汉子如同暗夜里的幽灵,无声地聚集在此,为首一人身形高大,眼神阴鸷,正是王佑安的心腹打手,绰号“黑鹞”。
“哨子响了,人应该就在前面那条小路上。”一个手下低声道,声音带着兴奋的残忍,“沈家那老婆子带着三个人,抬着东西,走不快。”
“看清楚了?真是上好的药材?”黑鹞声音沙哑。
“错不了,麻袋口子没扎紧,露出来一点,那成色啧啧,我做了那么多年药材生意都没见过这么好的。”另一个中年男人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黑鹞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狠厉:“大人猜的果然没错,这沈家小娘子手里有鬼,拿下他们,逼问药材来源。记住,那个老婆子有点扎手,别留活口,免得麻烦,东西和人,都要干净地带回去。”
“是!”几人低声应诺,眼中凶光毕露,拔出腰间的短刃和绳索,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悄无声息地扑向晒谷场后方那条通往山林的小径。
小径崎岖狭窄,两侧是茂密的灌木丛,沈母带着三个沈家村出来的老伙计,正抬着沉重的麻袋疾行,他们经验丰富,脚步放得极轻,但麻袋的重量和狭窄的地形还是拖慢了速度。
沈母走在最前,她年近五十却步履稳健,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她脚步一顿,抬手示意身后停下,多年的警觉让她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不属于夜行动物的踩踏枯枝声。
“有埋伏!”她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放下东西!背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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