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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这个家伙真的是被我给刺激到了?真是没有想到啊,这爱情的力量竟然这么大?。
周静即便是在县城待了这么久,听到顾辰远弄得这些说辞也同样给感到震惊,黄艳久更别说了。
沉寂了几秒后,杜广年终于回过神,色厉内荏的喝道:“那、那也不行!上面并没有明确的文件,所以你的这个行为就是投机倒把!”
这个大帽子一扣,不管你是谁都赵家不住。
这要是换了别人,那肯定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但是顾辰远不是。
“杜副主任,”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旁边的桌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文件第三页第四条:‘在完成统购任务后,各经营单位可直接与持有大队证明的社员进行余缺调剂。’我只是把调剂的余货送来,您要不要再翻翻?”
杜广年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顾辰远,仿佛指着洪水猛兽:“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只是提醒领导一下。没有别的意思。”顾辰远把筐沿往前推了半尺,“蘑菇已经过秤了,劳您结账。”
空气再次凝固。后厨里几个学徒工忍不住低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
杜广年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无声的耳光,啪、啪、啪,打得他耳膜生疼。
顾辰远却在这时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笃定。
他盯着杜广年的印堂——那里有一团明显的青黑,像被墨汁晕染,边缘正悄悄向眉心蔓延。
又这种迹象的人,无疑马上就要遭殃了。
“杜副主任,”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杜广年能听见,“最近夜里是不是常做噩梦?胸口发闷?”
杜广年浑身一僵:“你——”
“没什么,随口一说。”顾辰远笑意更深,“就是提醒领导,夜路走多了,自己小心。”
这话像一根冰锥扎进杜广年脊梁,他猛地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案板上的铝盆,“咣当”一声巨响。
他顾不上捡,撂下一句“明天不许再来”,转身噔噔噔上楼,脚步竟有些踉跄。
杨晴这才回过神,提着抹布追上去:“吴主任,难道就这么算了?”
回答她的只有楼板被跺得咚咚的闷响。
黄艳看向周静,小声问:“周主任,那咱们现在结账?”
周静抬眼,目光掠过那两筐野菜,淡淡开口:“结。这么好的货,咱们为什么不要。”
黄艳这边其实早就已经数好前了,要不是吴主任刚才过来,自己早就给顾辰远结账了。
黄艳直接把钱递给顾辰远。
顾辰远今天的心情有点五味杂陈的。
说实在的,在杨晴还是自己女朋友的时候,顾辰远真的是把她当宝贝一样的供着。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翻脸竟然必翻书还快,回城来就直接写信跟自己分手,现在竟然还给自己使绊子。
看来自己前世的眼光还真的是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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