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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祜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鳌拜面前,仰起头,用一种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他:“大胡子爷爷,皇阿玛想请您回来。不是回来当官,是想请您再帮大清一个忙,帮皇阿玛一个忙,也帮祜儿一个忙。”
他顿了顿,声音清亮而坚定:“这个忙,只有您能帮。因为放眼整个大清,只有您,是真正的、压得住阵脚的雄狮。索额图他们,在您面前,都只是些没长大的小狼崽子。”
雄狮!
这个词瞬间驱散了鳌拜心中所有的阴霾,他不是罪臣,不是阶下囚,不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废棋。
他是一头雄狮。
一头被整个帝国,被未来的储君,所需要、所敬畏的雄狮!
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屈辱、不甘、怨恨,在这一刻,被这句精准的赞美和肯定,冲击得七零八落。
“皇阿玛说,西南那三只老虎,喂得太饱,快要不听话了。满朝文武,都怕他们,要么想直接打死,要么想继续喂着,没人敢去摸一摸他们的屁股。”承祜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狡黠,“皇阿玛说,只有雄狮,才不怕老虎。想请您去一趟,告诉他们,是该回家喝茶了,还是想尝尝雄狮的爪子。”
既是请求,又是激将。
点燃了鳌拜骨子里身为武将的骄傲,也满足了他渴望被重新认可的虚荣。
去西南,震慑三藩!
这是何等重要的任务!又是何等的信任!
康熙没有找索额图,没有找明珠,而是找到了他这个罪臣鳌拜!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皇帝心里,在太子心里,他鳌拜,依旧是那个无人能替代的满洲第一巴图鲁!
所有的前尘往事,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那几年近乎流放的耻辱,与眼前的这份知遇之恩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士为知己者死!
鳌拜这位纵横沙场半生,连死都不怕的硬汉,此刻,眼眶却控制不住地红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高大的身躯带起的劲风,吹得承祜的衣角猎猎作响。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退后一步,双膝一软,对着承祜,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满洲最隆重的打千儿大礼。他那颗曾经高傲得不肯向任何人低下的头颅,深深地埋了下去。
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和激动,在殿内回响:
“小主子”
他没有称太子殿下,而是用了一个更亲近、更私人的称呼。
“老奴老奴这条命,本就是捡回来的。承蒙皇上、蒙小主子不弃,还肯用老奴这把老骨头。”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泪光闪烁,却又燃烧着一股久违的、熊熊的火焰。
“莫说什么帮忙,从今往后,小主子但有差遣——”
“老奴,愿为您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那一声发自肺腑、饱含复杂情绪的小主子,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偏殿之内每一个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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