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楼梯转角。我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头装着速写本和几支铅笔,在靠窗的老位置呆坐了两个钟头。那时候我刚从设计院辞了职刚满一周。之前每天对着电脑改三十遍图纸,总监老说要商业化、要符合大众审美。最后那天加班到凌晨三点,我看着屏幕上那栋冰冷的写字楼,突然把鼠标一摔,第二天就交了报告。没跟家里说真话,只含糊道:想歇一阵。——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能干什么。笔尖在纸上打滑,本来想画窗外的悬铃木,却涂出了一团灰黑。我正盯着那团污渍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上面摊着一本《彩虹之上》,封面是两个白裙子姑娘走在海边。这是我上周在旧书区翻到的,里面那幅《深夜咖啡馆》我看了好多遍,每次心里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你也喜欢她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冒出来,我吓了一跳,铅笔滚到地上。回头看见一个穿焦糖色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