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信到你手时,我该生了。孩子踢我,像你小时候扔石子打果子。梨花糖我留了一半,等你来。他们说你是坏人,可我知道,你走一整夜山路,就为送我一块不化的糖。你说,孩子以后,会不会不用了轻羽三月十七,雨。我捏着信封,指节发白。那点暖意,像雪地里突然冒出的一簇火苗,微弱,却烫得心尖发颤。我当舅舅了,妹妹这是拿孩子指我呢!八岁那年,母亲将我和幼小的她藏在厢房的暗柜里,躲过了仇人的屠杀,事后我亲手把毒放进菜里躲在门外看着仇人吃下。十三口。一个没剩。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翻白眼,吐黑血,像十三只被踩烂的虫子,我进去挨个将匕首捅进了他们的胸口,看着他们彻底断气。那天夜里,我背着妹妹,踩着血泥,走进了无边的黑夜。她叫轻羽。转眼都二十芳华了,像片叶子。我怕风一吹,就没了。后来,我求人把她送进了沈家庄。金陵的庄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