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遇的所有意外都是她的手笔,连我最信任的养子纪星泽,都是她用来谋杀我的刀。我重生成一个陌生人,看着他们在我的葬礼上弹冠相庆。很好,这场狩猎游戏,现在轮到我当猎人了。1我死在二十岁的生日。身体,是在三天后被火葬场的工作人员从冷柜里拖出来的。据说车祸现场太过惨烈,找到的残骸勉强能拼出个人形,烧起来倒也省事。我的姐姐,裴鸢,没有来。助理在电话里用毫无波澜的声音汇报:裴总,二少的遗体已经火化。我看见她坐在百层高的办公室里,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整个城市都在她脚下匍匐。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面前的股价走势图。公关稿发出去,就说他去国外静养了。找人处理干净,别让媒体闻到味儿。三秒后,她补充了一句:还有,把他房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了,碍眼。这就是我得到的全部。没有眼泪,没有追悼,像处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