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他出狱了。 等待他的,不是东山再起,而是整个世界的唾弃。 他成了上流圈子里最大的笑话,一个被“绿茶”耍得团团转、害死岳母、亲手把白月光妹妹送进监狱的蠢货。 他卖掉了公司,散尽家财,疯狂地做慈善,试图用钱来赎他那早已肮脏不堪的罪。 他会去我母亲的墓碑前,一跪就是一天一夜,风雨无阻。 他会找到我支教的山区,在我住的简陋宿舍楼下,像个幽灵一样,站上一整夜,只为看一眼我房间的灯光。 他以为这样,就能求得我的原谅,求得他内心的安宁。 我一次都没有理会过他。 母亲若是还在,也肯定不会希望我和烂人纠缠最终荒废掉自己的生活。 光阴荏苒,又是几年过去。 基金会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