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原来你长得这么高了吗?” 树皮嵌进他的指甲缝,缓慢地渗出血来,他却像没感觉一样接着自言自语。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来找我玩了?” 顾氏集团宣布破产时,股东大会上乱成一锅粥。 他坐在主位上,把我的照片摆在桌前,满脸偏执。 “我才不当什么顾家人,我是绵绵的人!” “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老东西,都给我滚!” 顾家长辈们在街上捡垃圾时,被记者拍了下来。 报纸头条配着标题:昔日豪门今沦落,儿子把亲爹赶出家门。 顾司恒边哭边笑,用烟头烫自己的胳膊。 那天他喝了一整瓶烈酒,从天台跌下去时,恍惚看见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