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庄嫣儿的尖叫,还有母亲突然中断的痛呼,像无数根针扎在神经上。 “他们……” “庄国涉嫌职务侵占、包庇罪,庄嫣儿涉嫌诽谤、故意伤害,还有非法交易的证据,已经移交检察院了。” 沈砚之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监狱的日子,足够他们想清楚自己做过什么。”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眼底的沉稳让我想起多年前那张只在照片上见过的脸。 当年母亲把他的资料放在我面前时,照片上的少年穿着军校制服,眉眼锐利如刀。 那时我只觉得包办婚姻荒谬,连面都没见就撕了资料,却没想过,多年后会是这个人把我从泥沼里捞出来。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母亲扶着墙走进来。 她额角贴着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看见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