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鼻腔——尘土、汗馊、牲畜粪、柴火烟,还有一丝霉味儿。 “嘶——操!”他嘶哑地骂出声,自已都吓了一跳。 猛地睁眼。视线模糊几秒才聚焦。头顶是几根歪扭的原木搭的三角架子,撑着粗糙开裂的木“瓦”。光线从缝隙挤进来,光柱里尘埃乱舞。身下是厚稻草,硌得慌,铺着块磨砂纸似的破麻布。 那股怪味更浓了。 “这……他妈的哪儿?”脑子像灌了铅,晕沉沉。他狠掐一把大腿嫩肉。 “嗷!”疼得眼泪飙出。“真不是梦?!” 记忆碎片翻涌:suv,碎石山路,隐秘露营地,刚搭好的帐篷天幕,骚包的蛋卷桌,堆好的营火……右手拎着“曼尼”求生斧,左手掏手机想刷“小黑盒”看帖子回复……感谢基建,山旮旯还有信号……指尖刚碰图标,余光瞥见挡路枯枝,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