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的白玉阶上,文武百官按品级排列,萧衍穿着十二章纹的衮龙袍站在最前方,玄色朝服上的金线在朝阳下流淌,像极了他掌心偶尔浮现的暗金魔纹。 她是左相之女,亦是萧衍明媒正娶的正妃。 今日随他出席祭天大典,怀里藏着的不仅是左相府的密信,还有这块半月前在摄政王府捡到的玉佩——羊脂白玉上刻着缠枝莲纹,背面却阴刻着极小的魔纹,与三年前斩杀的魔修信物如出一辙。 “时辰到。”礼官高唱时,萧衍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很深,带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担忧,又像是审视。 薄妃心头一紧,想起昨夜侍女递来的字条:“沈先生旧部在祭天典布下杀局,目标是摄政王。” 祭天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萧衍手持玉圭登上祭台,香火缭绕中,他的声音透过扩音术传遍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