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 说起我们新婚之夜,我是如何的小心翼翼,她也羞涩无比。 她又说起林渊从北疆回来后,她一次次地用言语和冷漠伤害我,而我,却一次次地退让。 “我以前总觉得,你太闷,像一杯白水,寡淡无趣。” “我喜欢林渊,他像一团火,热烈又耀眼。”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现在我才明白,火会烧伤人,甚至会要了人的命。” “而水,才是能救命的。” “可是,我明白得太晚了。” “我把你弄丢了。” 她终于说不下去了,整个人趴在我的坟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声压抑又绝望。 哭她逝去的,从未被她珍惜过的夫君。 哭她荒唐的,被蒙蔽了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