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腹中孩子最后的胎动,像一声无声的哀鸣。他只是为了直播镜头里,他白月光的一句想看点刺激的。更刺激的是,当我死后,他抱着我的遗像,疯了。他不知道,我正站在他对面,欣赏着他为我上演的这场追悔莫及的大戏。01安安,就一下,很快的。魏哲的声音温柔得像淬了毒的蜜糖,可按在我后颈上的手,却像铁钳一样冰冷。他把我九个月的孕肚,死死抵在别墅顶楼无边泳池的边缘。大理石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皮肤,让我控制不住地颤抖。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海城的冬天,零下三度。泳池里没有热水,只有一层薄薄的浮冰。阿哲,不要……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宝宝会受不了的。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不安地踢了我一下。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守护了九个月的珍宝。魏哲身后不远处,他的白月光,当红女星白玥,正举着手机直播。屏幕里,无数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