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它冰凉的轮廓逐渐被l温浸透,变得温热。 她一整节课都坐得笔直,背脊僵硬,几乎不敢大幅度动弹,仿佛稍一动作,就会惊扰颈间这枚突如其来的“所有物”。她能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好奇的、探究的、甚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 而他,那个宣告了所有权的人,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偶尔抬眼看向黑板,或者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下课铃响,江诗诗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想找个地方透透气,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她低着头,快步走向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依旧发烫的脸颊,她才敢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孩,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底却带着一丝慌乱的水光。而最显眼的,是颈间那枚精致的银色樱花,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闪烁着微光,仿佛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