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开合,说着那些标准化的术语:优化,毕业,向社会输送人才。每个字都冰冷,精确,毫无温度。我的直属Leader也在会议里,全程低着头,摆弄着一支我从日本给他带回来的笔。……感谢你多年的付出。HR说完了套话。上级终于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老陈,以后常联系。联系什么呢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会议结束,屏幕暗下去,映出我一张麻木的脸。三十五岁,人生刚到半山腰,却被一股巨力猛地推下了悬崖。我被悄无声息地移除了部门群,仿佛我这十年从未存在过。几个同事发来不痛不痒的私信,我只统一回了个微笑的表情,然后关掉了所有对话框。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格外平静。工位上的多肉,键盘缝里的女儿的发卡,一切如常,又天翻地覆。我抱着一个纸箱走出写字楼,里面装着我十年的青春,很轻,也重得让我几乎踉跄。下午四点的阳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