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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秦晚起身,姜北屿立刻跟上,走在她身侧。
“你最近怎么总是神神秘秘的,在背着我在暗搓搓的搞什么?”
“没什么。”姜北屿低着头。
前面有个人推着手术车经过走廊,他牵着她的手往边上拉了拉,后来就一直牵着。
“伯父伯母接下来什么时候会回来?”
“你问这个干嘛?”
“问问。”
“上次他们回来过一次,短期内应该不会回来了,怎么,你找他们有事?”
姜北屿寻思着,要跟晚晚在这边成亲领证,总要再见他们一面。
算了,还是等求婚成功再说吧。
他偷笑了一下,问:“晚晚喜欢哪里的房子?”
秦晚想了想说:“海边的。”
“我喜欢一起来就能吹着海风,伴着海浪声入睡的感觉,但是海边离市区又太远,工作不方便。”
姜北屿默默记下了。
海边的别墅不贵,买一套用来求婚,以后还可以度假用。
秦晚转头警觉的看了他一眼,刚好捕捉到他唇角的笑意:“你干嘛?”
姜北屿将唇角的笑意收敛:“没事。”
接下来,秦晚开车回公司了,他继续换了家黄金回收点。
这一回,他多了个心眼,先问价。
他把金子拍了张照,走了进去。
“老板,我有个朋友,手上有这个货,二十两的,你看值多少?”
老板接过来一看:“哎呦,这是古董金器啊!如果是真的,那可值老鼻子钱了,一个,得上百万了。”
姜北屿一听,一个二十两的金元宝就上百万了,他早上卖了三个才一百五十万,那不是血亏了?
“那老板,您这收吗?”
老板笑着说:“这个你得去古董行,我这收也是按回收的金价,像这种看上去新的,品相好一点的,可以卖到正常金价的两三倍。”
姜北屿暗自磨了磨后槽牙。
刁民!上午果然是血亏!
老板察言观色,说:“不过,这种东西,你朋友自己卖可能会比较麻烦,我有认识的人,可以帮你卖,抽三个点的提成。”
几日后,那一麻袋金子就变成了他账户里的五千多万。
口袋里有了钱,他走进了一家地产中介。
听着中介天花乱坠的介绍了几套海景别墅,他不动如山,面色平静的看着资料,仔细比对。
这些房子在三千万到五千万之间不等,在他目前的预算范围之内。
“我要现房,精装修的,有吗?”
“有。”
冷冽下午无事,被他抓了壮丁,陪他去看房子。
两人都没有驾照,只能打车。
海边离市区的确很远,到海边一路七拐八绕,下车时两人都要吐了。
好在海边风景的确不错。
蓝天上惬意的飘着白云,碧蓝的海水一望无垠,与天相连着,海浪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沿着海边有一圈新建的海景别墅,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介手上拿着一个钥匙板,早早的站在那里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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