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木头和纸张的气味。周日下午,一个男人推门进来。风铃轻响。欢迎光临。陈默从柜台后抬起头。男人三十出头,穿着合身的灰色大衣,手指修长干净。他在店里慢慢转悠,目光扫过架上的每件物品,最后停在一排旧钥匙前。这些是哪来的他问,声音低沉。收来的,从各个地方。陈默走到他身边,老房子拆迁,废品站,偶尔也有人专门拿来卖。男人拿起一把铜钥匙,钥匙很长,齿口复杂,末端有个小小的鹰头雕刻。这把呢三年前从一个老太太那儿收的。她说这是她祖父那辈的,原本属于一栋老宅子,那宅子早就拆了。男人用手指摩挲着钥匙表面,多少钱不贵,一百二。男人付了现金。陈默用薄纸把钥匙包好,装进小纸袋。男人接过时,指尖微微发抖。这钥匙有什么特别吗陈默忍不住问。男人停顿了一下,像小时候家里丢的那把。他转身离开,风铃再次响起。陈默走到窗边,看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