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费,您和我妈一人一半。我平静地说。她当晚就收拾行李。妻子至今没跟我说一句话。01晚饭的餐桌,死气沉沉。灯光惨白地照下来,每一道菜都蒙着一层冷光。我妈张兰忙活了一下午,做了四菜一汤。糖醋里脊裹着晶亮的芡汁,旁边是翠绿的西兰花;清蒸鲈鱼上铺着细细的姜丝和葱段;还有一盘清炒豆苗和一锅莲藕排骨汤,汤色奶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本该是一桌温馨的家常菜。可丈母娘赵桂芬一坐下,这桌菜就成了等待审判的囚犯。她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没有先夹菜,而是用筷子尖在糖醋里脊的盘子里拨弄了一下。那动作,不像是在夹菜,更像是在检查什么不洁之物。她眉头紧锁,嘴角向下撇出一个刻薄的弧度。这颜色,太艳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在饭桌的寂静里。糖放这么多,是想把人齁死吗我妈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