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尖利如砂纸,沈明月,这是你的福气,我们宋家二十房的香火,就靠你的肚子了。我抬眼,一屋子老少爷们,像一群饿了三天的鬣狗,眼神粘腻地在我身上刮过。他们以为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却不知,我这双手,杀过的人比他们见过的都多。在老虔婆凑近的那一刻,我动了。劈手夺过侍卫腰间的刀,快得只剩残影。不等众人反应,刀锋已吻上她的喉咙。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我没有眨眼。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这群连刀都握不稳的废物,甚至没能让我热身。满地尸骸中,我利落地挽了个剑花。血珠飞溅,在地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梅。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一人自房梁翻身落下,玄色长袍无风自动,他踩着一地血污,却片尘不染。残存的侍卫惊恐跪地,抖着声线喊出他的名号——是杀神,燕王赵决!1燕王赵决确认宋家再无活口,目光像两把钩子,落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