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这破抽屉,只找出186块零钱,连个整百的都没有。这不是我的身体。我本该在工作室里整理太极古籍,熬夜到三点,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手攥紧,再睁眼,就成了云州老街区这家砚心馆的老板,也叫林砚。原主的记忆碎片往脑子里撞——练了十年太极,却软得像没骨头,隔壁力健馆的赵虎天天来挑事,抢他的学员,还放话太极就是老年人骗钱的把戏,他不敢还嘴;老街区要拆迁,房东月月涨租,他只会躲在馆里哭;最后积了一身病,昨天蹲在门口算电费时,一头栽在台阶上,就再没醒过来。我看着馆里的样子,心凉了半截。墙上的太极图裂了道缝,挂着的太极服洗得发白,领口都磨破了;角落里的盆栽枯了一半,叶子上落满灰;最显眼的是正中间的垫子,边角脱了线,露出里面的棉絮——这哪像个开馆的地方,倒像个快倒闭的废品站。砰!砰!砰!门被砸得震天响,我还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