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染血的灰烬里,记住了那张笑得最畅快的脸。后来我爬上万仞通天崖,磨碎了指甲,呕干了心血,跪在九霄玉阶前诉说冤屈。守门的天将用戟柄抬起我的下巴,嗤笑:区区蝼蚁,也配向天讨公道他们随手将我扔下凡尘。我却没死成。一个浑身酒气的老头用半碗馊粥和一句呓语救起了我。丫头,想知道天为什么不会塌吗因为跪着的人太多。1凌昭从未觉得阳光如此刺眼,又如此冰冷。片刻前,她还闻着灶膛里煨红薯的甜香,听着弟弟磕磕绊绊地念着《千字文》。爹坐在院里修锄头,不时过去指导弟弟,娘在厨房里一脸笑意地和面。下一刻,天暗了下来。不是乌云遮日,而是巨大的、闪烁着七彩琉璃莹莹华光的阴影,伴随着令人心颤的碎裂声,轰然砸落。顷刻间地动山摇。她被人用尽全力推倒在墙角的柴堆里,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母亲俯身护住自己时惊骇欲绝却无比坚定的眼神,以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