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婚吧。傅承砚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冰冷,精准地剖开我三年的婚姻。他身边的许烟,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眼眶微红,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角。承砚,你别这样,姐姐会难过的。她一开口,我差点笑出声。真是好一朵娇弱又善良的白莲花。傅承砚果然心疼了,将她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洛书,别再耍这些手段了,没意思。我净身出户。我说。他愣住了。连许烟都忘了继续表演柔弱,惊讶地看着我。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哭着闹着,求他不要走。他们以为,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女,离开了他,就活不下去。傅承砚的母亲,傅夫人,甩给我一张支票。拿着钱,滚远点。我们傅家,早就受够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了。那轻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我拿起支票,在她眼前,撕了个粉碎。你们傅家的东西,我嫌脏。我拉着我那个小小的行李箱,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