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舞池中。
“你踩我脚了。”
“你还踩”
“周颂年你故意的是吧”
江月压低声音说:“就算我要了你近三百万,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刚才你还不许我殴打老板,你看现在”
江月低头示意周颂年看她的脚。
银色高跟鞋鞋面有明显的凹痕,不是穿久了自然出现的折叠痕,而是被踩过后,在框架上印出来的褶皱。
江月忍着疼抱怨:“我这都算是工伤了,你真的会跳舞吗?你的动作笨拙地像一只横冲直撞的帝企鹅!”
“比喻用的很好。”
周·帝企鹅·颂年不吝夸赞,然后在舞步中又把另一对共舞的先生小姐吓得步履紊乱猛退三步。
“抱歉”
又一次被踩到,江月人都麻了。
她怀疑再跳下去,明天她就可以去居委会领市内特殊残疾人补贴。
“所以你刚才是骗孟伯伯的对吧。”
江月抓狂地说:“你根本不会跳舞!”
周颂年面不改色:“我也没说我擅长,我只是会一点。”
看过别人跳也算会。
反正他节奏也没出错,一直跟着舞曲,步伐也严格遵守规定。
唯一的缺点只是会不小心“碰到”舞池中的其他人,以及伤害自己身边的舞伴而已。
江月看着他们身边的空地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大。
其他人或自觉或被动地给他们留出空间,显得他们好似主角粉墨登场,惹得没下场的那些人人都在看他们。
短短一支舞还没跳完,江月人都麻了。
不敢让周颂年再带着她,江月反客为主,搭着他的肩,小腿去缠他的腿,又带着些报复心,直接踩到他皮鞋上。
“你别动,我带你跳。”
真不知道他做什么吃的。
明明其他运动都很擅长,打篮球也好,健身、卧推、长跑甚至高尔夫跟网球这类运动都能做得很好。
偏偏跳舞跳的像四肢刚长出来似的,一整个小脑发育不完全。
周颂年这时候倒很听话,她怎么带,他就怎么走,洁癖犯了依旧忍着江月踩在他皮鞋上的举措。
两人距离非常贴近,他能感受到她身上蒸腾过来的暖意,带着冷而甜的香。
珍珠耳环很长,垂挂在江月脖颈两侧,偶尔她转头,圆润的珍珠便会敲打周颂年的胸口,像是短而促的心跳。
江月感觉腰被人揽紧,有些不舒服。
她抬起头,便对上周颂年幽深阴郁的目光。
他一直在看她。
视线重叠交错,小腿勾缠,气息温热,像两只丛林中乍然相遇的兽。
很危险。
偏偏贴得太近,各自都逃不脱。
周颂年嗓音低沉柔滑如大提琴,在江月听来却是带着毒蛇吐信般的磁性危险。
他问她:“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以前跟谁跳过吗?”
江月敷衍地扯了扯嘴角:“反正不是跟你。”
而后脚面又是一痛。
江月咬牙切齿:“你再踩一个试试!”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