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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琳汗都要下来了,心底暗忖:‘早知道答应了,不知道现在降个五万…呃十万一年还能不能保住职位。’
眼见太太不动,只垂眸深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琳痛定思痛:“要不我”
江月也在同时出声:“想什么呢你!陈姐,你都知道我这么多秘密了,该不会以为我会放你走吧?”
“你跟着我干定了。”
江月大手一挥,十分豪迈:“现在赶紧坐下,来,看朕给你打下的江山。”
陈琳看向江月的江山
——一桌子好菜,还有三个布菜、两个花里胡哨做饭的“大臣”。
她忽然明白入职那天,周总说的那句话。
——周总看着那一堆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圣诞小饼干说:“看上去应该很讨小女孩喜欢。”
再看着这一桌子花里胡哨,色彩纷呈,酸甜可口,味道跳跃的菜,还有那些烟雾缭绕,又是火又是干冰的分子料理。
一点也不实在,但太太就是喜欢地不得了。
陈琳忽然意识到,江月才二十五岁。
有些读书晚的女孩,大学毕业时也就这么大,但她已经结婚三年了。
她什么时候认识的周总?
陈琳不去想了,她坐了下来,对着江月说:“月月,没办法了,你都这样说了,姐以后就跟着你混吧。”
“好的呀。”
江月点头,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分子料理冰淇淋,她皱着脸,跟陈琳小声说:
“是不怎么好吃。”
小别墅里的江月红红火火吃大餐。
在她们议论中的周颂年却早已收拾整齐。
西装革履,戴着临时配好的眼镜,看上去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有些过分疲惫,正躺靠在通往工作地点的专机座椅上短暂休眠。
如果仔细去看,能看到他脸上不自然的痕迹。
高望很在意这份不自然。
天知道他家boss是怎么了。
回了趟家里,出来后却跟被人bangjia了,刚拼死跑出来一样。
衣服整理过但是还有着褶皱,外套衬衣跟腰带都不搭配,头发透着凌乱,眼镜也不见了。
最吓人的是一脸的斑斓痕迹,又是挠出来的指甲印,又是巴掌印,甚至还有咬痕!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跑去跟美洲豹决斗了。
高望当时说了句蠢话,蠢到他现在都想打自己一巴掌。
他见到boss的第一反应是惶恐,而后很快义愤填膺地说:
“太可恶了,您是遭受家暴了吗?!她怎么可以这样!”
boss看他的眼神立刻变得严厉而冷肃。
高望汗流浃背,他甚至怀疑对方有在思考要怎么不着痕迹地人道毁灭他。
周总绝对能为了掩盖丑闻做得出这种事!
高望腿肚子发颤,只觉得小命不保。
流年不利,早知道本命年就在西装裤里搭上条红绸裤了。
好在周颂年最终冷静下来。
他用警告般地语气对高望说:“不要胡说。”
“我只是不小心在浴室里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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