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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声,伸手夺过树枝,带着积压许久的委屈和愤怒朝着银彧的后背狠狠抽去。
“啪”地一声脆响,树枝抽在兽皮衣袖上,留下一道血痕。
银彧没躲,只是皱了皱眉:“继续。”
我咬着牙,正想再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不要!”
下一秒,白绵绵便扑了上来,硬生生替银彧挨了这一下。
“啊!”白绵绵痛呼一声,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
“绵绵!”
银彧急忙上前接住她,在看到那道血淋淋的伤口时,瞳孔骤然收缩。
白绵绵抹着眼泪,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你不要怪阿璃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怀你的孩子,她罚我也是应该的,这孩子本就不该存在……”
“别胡说!这不怪你!”
他抬头瞪着我,眼底汹涌着杀意。
那是银彧在战场上才会有点表情:“你打也打了,气也撒了,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握着树枝的手猛然一颤,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我转过身,声音颤抖得仿佛不是自己:“带着她滚!”
5
刚给菜浇完水,父王突然派人传我前去大厅。
“怎么回事?”我扫过满厅沉默的人,最终将视线放在银彧脸上。
看这表情,这场紧急会议八成跟他有关。
果然,银彧突然激动起来,眼底满是怒火:“银璃!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装?!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也让你打了回来,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绵绵,她一个怀了孕的雌兽,你是怎么忍心逼她走的?”
听完银彧的话,我大致了解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白绵绵不见了。
我坦然看向他:“这几日我除了去菜田补幼苗,连房门都没出过,你又怎么认定是我逼走她的?”
银彧气急败坏,伸手就要朝我扇来:“你还狡辩!若不是……”
“够了!”父王从长老席站起身,“银彧!你是当我死了吗?居然敢在我面前对阿璃动手?”
银彧低下头,嘴上说着“不敢”,却是一副不服的样子。
父王护在我身前,看向银彧的目光满是审视:“阿璃从不说谎,她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如今那只白狐不见了,最该反思的是你自己!在你院子你都看不好,反而怪上了阿璃?”
银彧被怼得一噎,却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毕竟他可不敢当着这么多长老的面说出他把白绵绵送到了我的院子里。
就在事情僵持不下时,白绵绵回来了。
她跪在我们面前,脸色苍白得像张薄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怪我迷了路,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不想再跟他们纠缠,转身对父王微颔首:“父王,既然人已经找到了,没什么事的话,女儿就先回去了。”
6
银彧来找我道歉,在看到满院的一百零八箱聘礼后,嗤笑出声:“先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扬言与我一刀两断,结果还不是偷偷准备了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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