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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入行后的第一个官司,我在对家庆功宴上喝醉,
却不小心闯进了他的房间,
那个京圈最顶尖的律师赵景舟。
男人的吻带着酒香,
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近乎残忍的占有,每一下都像在碾碎我最后的神志。
我挣扎着想跑,却被他扣住腰按得更紧。
清醒后,我看着熟睡的赵景舟,慌乱跑走。
直到我发现怀孕,他却主动找上门:
“结婚吧,孩子得有户口,你要的补偿我都给,前提是别干涉我的生活。”
婚后两年,我们同吃同住,却像两个陌生人。
就连女儿也被他抱走亲自教养,
我以为他是想体验当爸爸的快乐。
直到女儿三岁生日那天,她依在我怀里,小声说:
“妈妈,许阿姨说要是你跟爸爸离婚,她就当我的新妈妈,爸爸也会陪我吹蜡烛了。”
我僵在原地,才懂他所谓的不干涉,其实给白月光留好了位置,
连女儿都被他教的盼我离开。
我拿出藏了半年的离婚协议:
“不用等孩子说了,我成全你们。”
1
女儿生日这天,赵景舟又没回来。
偌大的别墅里,水晶吊灯的光亮得刺眼,却照不进一丝暖意。
我的手机终于响起,是赵景舟的电话。
我走到落地窗边接听。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公式化的冷淡。
“我在忙,走不开。”
“已经让司机把礼物送过去了,你让念念早点睡。”
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赵景舟,今天是你女儿三岁生日。”
我提醒他。
那边似乎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响起清冷的声音。
“我知道,所以礼物不是送到了吗?”
“一个玩具而已,你觉得能替代一个父亲?”
我的质问像石子投进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
他只是冷笑了一声。
“我们结婚时的协议,你不会忘了吧?”
“别干涉我的生活。”
他一字一句,像法官在宣读最终判决,不容置喙。
电话被挂断。
身后传来念念带着哭腔的声音。
“妈妈,爸爸是不是又不回来了?”
我蹲下身,把礼物盒推到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直至熄灭。
我抱着女儿,轻声哄她。
“念念乖,我们自己吹蜡烛,好不好?”
她的小脑袋靠在我的肩窝,闷闷的,不说话。
我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唱着生日歌。
“好了,我的小公主,许个愿,然后吹蜡烛吧。”
念念没有闭眼许愿,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她依偎在我怀里,用一种不属于三岁孩子的,清晰又平静的语气说:
“妈妈,许阿姨说,只要你和爸爸离婚,她就做我的新妈妈。”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刺穿。
念念却继续童言无忌的在伤口上反复插。
“那样,爸爸就会陪我吹蜡烛了。”
许知夏。
赵景舟恩师的女儿,两人自小以师兄妹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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