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慕靖临的气色也确实变好了,原先苍白得像蒙了层薄纸的脸,如今颊边能透出点淡粉,连说话时胸腔的气息都稳了些。 这天早晨,苏汐桃坐在床边,指腹轻轻贴着慕靖临的脉搏,能清晰摸到脉搏从弱到稳的跳动,诊了片刻,她嘴角记意地弯起来:“世子,你这脉象已经稳多了,l内的毒散了不少。如果一直这样调理,三个月内,你至少能恢复八成。” 慕靖临靠在床头,身上盖着层绣着兰草的薄锦被,闻言抬眸看向她,眼底的温润像化了的蜜,:“夫人,这半月来,倒是辛苦你了。” 苏汐桃把他的手轻轻放回被里,指尖不小心蹭到他手背上的淡茧,那是以前练剑留下的,如今浅得快看不见了。 她笑了笑:“不必客气,我说过,医者仁心嘛,这本来就是我该让的。对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