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他第二天就能在城西用更低的价格撬走我的合作方。我推出的新品发布会,他的竞品总能提前三天上市,截断我所有宣传。我们俩,恨不得把对方写进家族史的罪人录里。可现在,我穿着天价婚纱,挽着他的手,接受着全场宾客或艳羡或讥讽的目光。这一切只因为两家公司同时陷入危机,而联姻,是唯一能止损的体面方式。1婚礼结束的当晚,沈知越就将一纸协议推到了我的面前。签了它。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丝毫温度,仿佛我们刚刚完成的不是一场婚礼,而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商业谈判。我扫了一眼那份《婚内协议》,上面的条款清晰、冷酷,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我们这场婚姻的本质。第一,互不干涉私人生活。第二,在公开场合,必须扮演恩爱夫妻。第三,婚姻期限为两年,两年后,若公司危机解除,自动离婚。……最后一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禁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