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打在黑色的大理石墓碑上,也打在我心上。我看着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会永远保护我的男人,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不容置喙的冷硬。他身边的女孩,叫苏念,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瑟缩着,眼睛却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盯着我爸的名字。我捏碎了手里的白玫瑰,花刺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他们以为,我爸死了,苏家就垮了,我苏晚就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1苏晚,让她给你爸磕个头,这件事就算过去了。陆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耐烦。周围的宾客都已散去,偌大的墓园只剩下我们三人,还有陆家的保镖,像一堵黑色的墙,无声地将我包围。我笑了,笑声在空旷的雨里显得格外凄厉。陆哲,你凭什么凭你是我苏晚的未婚夫,还是凭你睡了我爸在外面的野种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陆哲和苏念的脸上。苏念的眼圈瞬间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