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成植物人,他却说:都是你自愿的。这次我安静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却被他死死按在墙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吃醋的样子这么带劲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突兀亮起,冷白的光刺得林晚眼睛生疼。发信人:苏清蕊。内容只有一行字,却像淬了毒的针,精准扎进她记忆最痛处——林晚,我在‘迷途’酒吧B7卡座,有人灌酒,救我……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时间,一模一样的内容。那个她曾以为是需要呵护的柔弱姐妹,发来的索命符。心脏一瞬间缩紧,冰冷的恐惧顺着血液蔓延到指尖,让她几乎握不住手机。记忆碎片疯狂翻涌,尖锐的刹车声、玻璃爆裂的巨响、剧痛、无尽的黑暗,还有最后凝固在她意识里的,那道冰冷又残忍的声音——……都是你自愿的。是啊,自愿。自愿替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挡下那辆疯狂的面包车,自愿躺在病床三年,像个活死人一样听着他如何为苏清蕊扫平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