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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见我望着他们,八小只一愣,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娘亲,你能看到我们,对不对?】
我苦笑着点头,想抬手想摸一摸最年幼那只的头,指尖却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
触着冰凉的空气,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痛得我喘不过气。
见此,八小只一愣,小脸上也满是失落。
可很快他们便又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我。
【娘亲没关系的!摸不到也没关系!】
【等娘亲跟谢清时和离后,就让爹爹做驸马好吗?这样我们就能重新投胎到你肚子里啦!】
我喉头哽咽,连连点头,只想让这些可怜的孩子能有重见人世的机会。
而打定主意的那一刻,我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了和离书。
墨迹落下的瞬间,夜枭捧着一叠书信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神色踌躇,将书信递到我面前后,“咚”地一声跪下。
“公主,先前之事……属下知罪,请您责罚。”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些被设计的夜晚。
可看着他耳尖泛红的模样,再听着耳边孩子们“爹爹其实也喜欢娘亲”的嘀咕,我忍不住轻笑。
“本宫不怪你,起来吧。”
展开书信,里面的内容让我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如孩子们所说,谢清时从求娶我那日起,就步步算计。
他将表妹江云心藏在城外庄子里,用我长公主府的嫁妆养着她们母子。
就连当年替我“担责”,也是早就和大夫串通好的戏码。
我嗤笑一声,指尖划过信上“侯府用度”的字样,心里冷得发狠: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去请谢清时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我将书信收起,语气平静。
夜枭却面露难色:“公主,谢侯爷……正在陪江姑娘,那姑娘如今被伪装成了小公子的嬷嬷,安置在西侧院。”
想到前世他们一家三口就这样在我眼皮子底下和睦相处,胃里便是一阵翻涌,像吞了苍蝇般恶心。
我猛地起身,眼底寒光乍现:“夜枭,立刻去宴请京中所有世家夫人,半个时辰内必须到侯府。”
“顺带……给谢清时和那个女人的房间‘添点料’。”
这样“深情”的戏,怎么能没有观众?
让丫鬟替我盛装打扮梳回少女发髻后,侯府门前已经是车水马龙。
见到我,夫人们满脸疑惑。
在看到没有宴席后,纷纷询问我设宴的缘由。
我没多解释,只带着她们往西侧院走,途经侍卫阻拦时,夜枭直接上前拨开。
我也在抬脚进院后抬脚狠狠踹在厢房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屋内传来女子的尖叫。
下一秒,所有人都看清了屋内谢清时和江云心赤裸纠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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