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慕容垂的“焚粮军”。史书里,这支军队将调头断晋军后路。 “五十人,够么?”郝隆的声音混在风里。 桓玄点头,冻裂的唇吐出白雾:“黄巷坂岩洞三处,油库必藏其内。” 暗巷中,人影如碑林立。 为首者解下蒙面布,刀疤纵贯左颊——竟是本该戍守洛阳的沈劲!史载此人死守孤城,骨碎不降。 “公子以桓温手令调我,”沈劲独目如烬火,“可知私调边将,罪当斩首?” 桓玄递出骨笛——周楚咽气前塞给他的信物。 沈劲抚过笛上血痂,骤然跪地:“末将麾下五十人,愿赴死!” 渡船如黑鱼潜过冰河。 桓玄紧盯对岸烽燧。慕容垂的玄甲正在哨楼下逡巡,狼顾般的视线扫过河面。 “将军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