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甲胄硌得人生疼,冰凉刺骨,可他怀抱深处透出的l温却滚烫得像要把我熔化。 “我的错……”他哑声嘶吼,手臂用力得几乎要将我勒断,滚烫的唇胡乱碾磨着我的鬓角耳侧,语无伦次,“是我回来晚了……别哭……清歌……别哭……” 我埋在他冰冷又滚烫的怀里,抓着他的甲胄,眼泪蹭了他记襟。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等待和煎熬,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灯笼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周围跪了一地的下人早已识趣地深深垂下了头。 长街寂静,只有夜风掠过屋檐,和他一声声低沉又笨拙的安抚。 “我回来了。”他一遍遍重复,声音渐渐稳下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沉重,“没事了。” 我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下颌那道新添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