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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另一边,奴仆送来了顾枕月的嫁衣。
顾枕月抚摸着嫁衣,一边在身上比划,一边吩咐奴仆道:「最近把沈良州看紧点,免得他又出去惹是生非。」
季君行看着旁边的男式婚服,眉毛一挑,「这尺码……给我做的?」
顾枕月脸色一红,呐呐解释道:「之前织女问我尺码,我就顺口说了,没想到是你的尺码。」
季君行低声笑道:「那我不得试试,毕竟是剑君的一番好意。」
就在季君行试衣服的间隙,奴仆匆匆赶来,面色苍白。
「剑君不好了,不仅沈良州不见了,连他的魂灯也不见了!」
话落,顾枕月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恐慌中,她眉毛一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沈良州不过是个废人,他怎么可能不见了!」
奴仆被吓得滚倒在地,顾枕月整个人扑上去拽着他的衣领。
「阿月?」
季君行换好衣服后,就看见了眼前的一幕,他连忙蹲下来安抚顾枕月的情绪。
「你别伤心,说不定沈良州只是为了博取你的关注罢了,他丹田尽毁,怎么可能走的出去。」
顾枕月回忆起我丹田破损后,坚持要去祖宗祠堂的画面,心中笃定的气焰一瞬间熄灭。
她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不是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或许连顾枕月都没察觉到她此刻声音里的颤抖,她一把甩开季君行扶着的手。
「洞府没有就去宗门找,宗门没有,就去外面找!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能不见了吗!」
奴仆颤颤巍巍磕着头,「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本来想用魂灯找的,谁知道翻遍整个祖宗祠堂都没有找到沈良州的魂灯,而且您给沈良州的药,他也没吃。」
奴仆将药举过头顶,顾枕月伸手去接。
整整十二瓶,一瓶未动。
就在这时宋鹤鸣匆匆忙忙找了过来,顾枕月一把抓住他的手。
「按沈良州的身体,如果他一瓶药都没吃的话,会怎么样?」
宋鹤鸣低头看着那十二瓶药,心里瞬间明悟,他如实说道:「若是按时服药,虽然根基有损,但还有命活,但按现在这个情况,恐怕沈良州命不久矣。」
虽然顾枕月心里早有了猜测,可等宋鹤鸣真的说出来后,她却不相信了。
「都去给我找!」
「良州明明答应过我,要长长久久陪着我的!怎么可能会离开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沈良州给我找回来!」
「哪怕是他的尸体……」
最后一句话似乎耗光了顾枕月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她摇摇欲坠,被季君行扶住。
她扭头去看,却只看到刺目的红。
是了。
没人能受得了鸠占鹊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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