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边缘那令人窒息的压力下,队伍沉默地前行了数日,彼此间的隔阂与猜忌已深如鸿沟。 云倾月背着昏迷不醒的凌苍玄,感受着他气若游丝、l内经脉乱成一团糟的惨状,心如刀割。凌战长老给的灵丹药效虽强,稳住了凌苍玄的性命,但那透支本源的反噬和神魂的震荡,绝非寻常丹药短期内能够治愈。更让她忧心的是,这队伍之中,杀机并未真正散去,只是暂时蛰伏。让重伤的凌苍玄继续留在这漩涡中心,无异于置身狼群。 这一日,队伍在一处相对隐蔽的巨石裂隙中暂作休整。云倾月将凌苍玄小心安置好,深吸一口气,走到了闭目调息的凌战长老面前。 “凌长老。”她声音清冷却坚定,行了一礼。 凌战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后昏迷的凌苍玄身上,闪过一丝复杂:“倾月丫头,何事?” “长老,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