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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泽给傅铖川看了我的遗物,一份离婚协议,一部摔烂的手机,和被血染红的白裙子。
傅铖川颤抖着手接过裙子时,我想他也想起来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时穿的。
那份离婚协议是最初版本,里面的每一页都被我用红笔打了叉,纸皱皱巴巴的,像是被什么水痕浸透。
“她哭过了吧?”夏泽轻声问。
傅铖川没有回答,他只是一页一页的翻着,看到我对财产分割没有异议,对房产所属没有异议,唯有在感情破裂上,用红笔抹了又抹。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误解,诺诺那天跟我见面,也只是恳求我不要带着私人情绪去跟你斗。”
“我恨透你了,恨诺诺爱你,恨你不珍惜她……”
夏泽带着一丝苦涩的哭腔,发生这样的事,他心中的痛并不比傅铖川少。
“傅铖川,你为什么不接诺诺的电话呢,哪怕只是接了一个,她或许也就不会出这样的意外了……”
我的手机被摔的稀碎,好在半个屏幕还微微闪烁着,停留在了那一句话上。
“傅铖川,这就是诺诺的选择,希望你能明白……”
“我也希望,能得到你最后的成全。”
夏泽站在傅铖川面前,郑重的鞠了一躬。
我看不清傅铖川的神情,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双手颓然的垂在两侧。
夏泽在临走前,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满是悲伤:
“傅先生,诺诺出意外,是因为急性胃炎。”
“你应该……一直都不知情吧。”
是啊,十年的婚姻生涯,那个家,却从不是我的家。
夏泽带走了我的骨灰,连带着我的一些随身物件。
我就这样看着自己变成了一个小盒子。好在落叶归根,我又变成了许家的女儿。
清清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