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署的院判,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御医,握着我的手,用带着赞许的语气说: “苏姑娘,你的方子里见解独到,可谓妙手仁心啊。” 我笑着向他致谢。 转过身,却在觥筹交错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修颐。 他作为尧国第一药堂的堂主,会出席这种场合,并不奇怪。 只是,他看起来很不好。 神色憔悴,眼下是浓重的乌青,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有些凌乱。 昂贵的锦袍穿在他身上,也显得空荡荡的,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这和他以往那个严苛到偏执的准则,完全不符。 他端着酒杯穿过衣着光鲜的人群,幽灵般走到了我面前。 “恭喜你,挽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