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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个生气的男人不同,那一夜风流,并没有影响我奔向新生活的心情。
原本我还在担心自己不能很好地适应新的环境,但分公司除了规模小一些之外,无论是贴心又融洽的同事关系,还是靠海城市平和又从容的环境,无一例外都是治愈我伤口的良药。
那些不堪回首的人跟事,竟然也许久不曾造访我的梦乡。
从前那些倾注在谢飞然身上的心思,被我尽数收回,都放在提升自己身上。
于是,不过短短几个月,我甚至觉得自己像是重生了一样。
唯一不太适应的,或许只有我不争气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疲惫,寡淡到极致胃口,还有偶尔难言的恶心,都让我觉得昏沉又无力。
而当我揉着沉闷的胸口,拖着昏沉无力的身体来到主管的办公室,刚跟对方提出请假的申请,就看到对方面露难色地开口。
「知意,你看看能不能坚持一下,等一下有一个大客户要来,指名道姓让你接待,等接待完了,我亲自送你去医院。」
「指名让我接待?」
听到主管的话,我有些无措地指了指自己,脑子里已然开始飞速回忆所有可能做出类似事情的身影。
可脑子里翻来覆去,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谢飞然那张跋扈的脸。
会是谢飞然吗?他去公司找我了?他知道我被调走了?他知道我现在的地址?
……
他来了!?
原本就昏沉的大脑,此时完全承受不住激动的情绪,正当我一遍遍地在心中复盘时,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人推开一条缝隙。
随着那被簇拥着的身影逐渐明晰,我也终于承受不住虚弱的身体,脚下一软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