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当时怎么答应的。 只记得我手慢慢覆住那只凤印,把它压进新写的婚书里。 那些年忐忑和漂泊,似乎一瞬间都找到了归宿。 成婚后,南衡依旧用他自己的方式,把我包住。 白日里,他在朝堂铁面无私,一个眼神,文武百官都噤声。 可到夜里,他总爱赖在我身侧。 偶尔也撒娇,头靠我肩窝闹着要我给他捶背,说太累。 那天夜里,他熬了一夜议政,回寝宫时整个人昏昏沉沉。 我给他扇风,他却突然用脸蹭过来,带着淡淡酒气,贴着我耳朵低声哄我: “落落,给朕生个小月亮吧?” 我本来是拒绝的。 从没想过要当母亲,觉得自己管不住别人,也被世界管得太久太紧,怕多一个牵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