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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睡在客厅沙发。
许是陈卫东察觉到我生气。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帮柳玲丽洗漱好,去买了早饭。
我醒来时,他们俩正有沉默着吃早餐。
只是安静太过,就显得有不一样的气氛在他们间来回流转。
我默不作声去洗漱。
柳玲丽看到我过来,向被捉到似的猛地起身,椅子被她带倒在地发出重重一声闷响。
“大芝姐,你醒啦,快来吃饭,卫东哥买了你喜欢吃的糖糕。”
我看着吃的半不拉拉的剩饭,
拿起糖糕咬了一口,眉头微皱。
陈卫东拉着我坐在他身边,“大芝,这个糖糕炸的不行,不如你炸的好吃。”
要在以往,我肯定会说明天我做给他吃。
但现在我懒得讨好他。
柳玲丽看见我面色不善,悻悻地说:“我吃好了,我先回屋里了。”
陈卫东视线跟着她回了卧室,知道柳玲丽把门关上,他才转过头对我说,
“我之前请了两天假,昨天去过医院了,今天我骑车带你一起回家。
“你走回去太远了,这么多豆子你也不好收。”
我想着以前收豆子,摘好的毛豆放在一个个蛇皮口袋里。
陈卫东肩不能提手不能扛,每次都是我把毛豆抗在背上,
驮着百十斤的豆子一步步踩着稀泥向地头走去。
他只是手托在袋子后面,虚虚的帮我扶着。
饶是这样,被同样劳作的老乡们看到,夸我能干时,
他也只是说:“农妇一个,不能干才丢人呐。”
他自觉帮不上忙,久而久之,地里他干脆不去了。
这次他跟着去又能干什么呢。
我不想再听他贬低我的话了。
我刚想拒绝,卧室突然传来一声响,伴随着柳玲丽的惊呼。
陈卫东赶忙跑进卧室,而后匆匆把人抱出来。
柳玲丽靠在他肩头,晃了晃被烫的红肿的右手,朝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