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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父亲盛怒的模样,心里一暖,眼眶也跟着发酸。
沈清澜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对父亲说:“任叔,昭阳刚回来,身体还没恢复,别吓着他。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父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但语气依旧强硬:“清澜,你听着。那个叫秦月的,我要让她一无所有,让她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至于何家,他们敢纵容儿子这么欺负昭阳,就要做好承受我任家怒火的准备!我要让他们知道,动我儿子,是什么下场!”
之后一段时间,父亲开始手把手地教我处理公司的业务,让我重新熟悉那个我本该继承的世界。
沈清澜陪着我散步,给我讲这七年商界的变化,带我去看最新的画展。
她从不提秦月,也从不问我过去,只是用她独有的温柔和耐心,一点一点地,将我从过去的泥沼中拉出来。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坐在花园里,看着眼前盛开的蔷薇,突然觉得,过去那七年,像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梦。
现在,梦醒了。
一个月后,我的幽闭恐惧症在专业的治疗下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整个人也彻底走出了阴霾。
我开始接手家族企业的部分项目,在会议上展现出的果决和敏锐,让那些原本还对我持观望态度的老臣们刮目相看。
任家的大少爷,终于回来了。
父亲的怒火,很快就烧到了何家。
何家在本市虽然算得上首富,但在任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父亲甚至没有动用商业手段,只是让沈清澜稍稍给几个与何家有深度合作的国际品牌方知会一下。
视频里,何文宇指着我鼻子辱骂、让保镖将我扔进棺材的嚣张模样,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这些极度注重品牌形象和价值观的奢侈品集团,在看到视频后,第一时间就终止了与何家旗下所有商场的合作,并发表声明,谴责这种不人道的行为。
一时间,何家成了众矢之的,股价暴跌,声誉扫地。
何文宇的父亲何董焦头烂额,四处托关系想要见我父亲一面,却连任氏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
最终,在一个深夜,他带着何文宇,亲自跪在了我们家别墅的门外,在大雨中苦苦哀求。
父亲站在二楼的书房窗前,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两个狼狈的身影,没有一丝动容。
“爸,要不就算了吧。”我有些不忍。
父亲却摇了摇头,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无比坚定:“昭阳,你要记住。善良要有锋芒。有些人,你不对他狠一点,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疼,什么叫敬畏。他敢那么对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最终,父亲也没有见他们。
只是第二天,何家就公开发表了道歉声明,宣布将何文宇送出国反省,并向一个关注心理健康疾病的慈善基金会,捐赠了一笔巨款。
处理完手头的一切,我让助理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然后,给秦月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