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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还要说什么,盛亦淡淡打断他的话,“你以为她又有多爱池砚?她是因为什么而离开的池砚我们不是很清楚吗?既然有权有势有钱就可以,那我们为什么不行?”
“她现在这样,不过就是暂时过不了心里那关而已,等她渐渐习惯,而后慢慢适应于我们,她自会知道其中的好处,而我们,也能给得起她所有想要的不是吗?”
听到这话,本已心生动摇的姜硕忽而又垂下了头,是啊,她能因为池砚一无所有离开他,就意味着她本就跟他心中的她不一样。甚至,换句话来说,她这样的行为又跟往常他们身边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有什么两样?区别在于,尽管这样,他们还是喜欢她罢了。
垂下头,再无话可说。
盛亦瞥他一眼,也收回眼神,若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这般温吞纠结,他绝不会让他加入进来。
“好了好了,有这闲工夫,不如我们想想接下来做什么?”林子书单手撑着下巴,语气里玩味十足,“昨晚小她给我打电话了。”
“嗯?她找你做什么?”
陈慕山神情惊讶地看向他,“他们这些人里,她最惧怕的应该就是他了吧。”
林子书笑笑,“自然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好像猜到了季恒秋的事跟我有关系。”
听着他的话,盛亦看向他,“你怎么说的?”
“没怎么说,只是咱们的宝贝,好像有点要崩溃了,我猜,再过不久,我们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话落,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虽然没有真正尝到小猫的滋味,可仅仅那些都让他回味好久了,简直是日思夜想。
听到这话,几人若有所思的收回眼神,心里都有些克制不住的兴奋。
得偿所愿,
世间还有比这更美好的四个字吗?
“那你”
盛亦还想说什么,但远处的大门却忽地被人暴力的一脚踹开。
如此巨大的声响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举动,都让几人瞬间蹙起了眉,抬眼望去,眸中纷纷闪过一抹讶色。
竟是池砚。
“池砚你”
看着站在门口边显然神色有些不对劲的人,姜硕虽语气有些疑惑,但心里还是止不住心虚。
他这反应,难道
“啊——”
眼睁睁看着他走过来,又看着他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一拳,姜硕捂着下巴咬着牙自下向上望着他,“你干嘛?”
但那人不发一言,转眼间,又是一拳落下,姜硕闷哼一声,终于控制不住的单腿屈膝跪地。
而始作俑者,却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将眼眸从面前的人身上收回来,又看向他身后的其他人,面无表情,但周身的杀气,宛若修罗。
一步一步走过去,下一秒,拳头又毫无预兆地落在盛亦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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