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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明白她的意思,又如此不含蓄地回应,沈昭昭羞赧地垂下脑袋,想说什么,但一时又不知道回什么好。
她总觉得他与她相处的时候,言辞间越发大胆了。
很多时候,她都有些招架不住。
但是这样明烈向她表达心意的他,她也很喜欢。
“裴观鹤,我很欣喜。”
久久,终于从身后方传来回应,裴观鹤弯起嘴角,恰巧在这一刻,他们也到达了尊观山的山顶。
勒紧缰绳让马儿停下,裴观鹤率先下车,而后向外打开车门,一手掀开帘子,一手朝马车里伸去。
“来。”
沈昭昭弯腰起身,在他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尊观山不是特别高,但也仍可以将大半个抚州城的景色尽收眼底,因为是除夕,家家户户都挂了上点着蜡烛的红灯笼,从山上望下去,煞是好看。
“好美。”沈昭昭望着眼前画面,不由感叹了句。
“嗯。”
裴观鹤点头同意,但他的眼神却是直直盯在旁边的小姑娘脸上。
的确很美。
欣赏了会儿美景,沈昭昭终于想起正事。
轻轻迈开莲步,拉起一旁裴观鹤的袖子便往山顶侧方的那棵大榕树走去。
榕树很大,五六个合抱都不一定抱得住。
虽然天色渐黑,但仍依稀可以看得见上面挂着密密麻麻的红布条。
“这是”
听到耳边的询问,一路强忍心虚的沈昭昭终于有些露了怯,垂着头,不敢看他,只一心给手里的红绸打着结。
打好结才好扔上去。
“唔——我听说听说这里求平安很灵,所以”
沈昭昭红着脸,结结巴巴地糊弄着。
但她不知道,她这副模样裴观鹤又怎会看不出她的不对劲?更遑论抬眸,看向头顶上方几乎被红布条挂满了的大榕树,清冷眼眸里溢出些笑意。
更何况,这一看就便知是有情人互许终生的场地。
走过去,看向正努力给红绸带打着结的小姑娘,语气鲜少带了几分逗弄,“裴观鹤沈昭昭?你是给你我二人一同求平安?”
“啊——”
听到耳边的话,沈昭昭倏地回头,眼神惊恐,他怎么会知道?他看到了??
但还来不及想太多,小脸便已经涨得通红,下一瞬忙摆手否认,“不不是,哦哦哦!是,对,就是这样,我是给我们两人一起求得”
看着小姑娘慌乱的模样,裴观鹤眼里笑意更浓,“你这样我怎么有些不明白,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呢?”
“是!”
沈昭昭笃定点头,连因为紧张而在不知不觉间握成拳头的小手都在使劲。
“嗬”裴观鹤没忍住轻笑一声,看向因为他笑而也忙挤出一丝尴尬笑意应付的小姑娘,笑得更欢了。
从小到大,他好似从未笑得这般畅快过。
观鹤世子的仪态气度,向来都是人人夸赞的存在。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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