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月初,我们做到了!裴家彻底完了!我温柔地替她拭去眼泪。然后,我亲手将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她。裴家的少奶奶,只能是我。1.我嫁给裴时宴的第三个月,我们的关系依旧是北极的冰,冻得人骨头疼。分房睡,餐桌上零交流。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件碍眼的家具。而我,只是安静地扮演着一个温顺无害的妻子。直到姜吟给我发来消息:第一步,开始了。当晚,一条关于裴家旗下奢侈品酒店用料以次充好的丑闻,在网上悄然发酵。没有热搜,却在特定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裴时宴深夜才回来,带着一身酒气和寒意。他扯开领带,摔在沙发上,猩红的眼睛盯着我。是你做的我正在给他倒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冷笑一声,夺过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四溅。碎片划过我的脚踝,渗出细密的血珠。我没动,甚至没皱一下眉。他烦躁地耙了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