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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本宫才让昭月大度一些,这几日都允了执儿陪着苏侧妃,安抚她受惊的心神。昭月,你说是不是?”
最后一句,是问向昭月的。
昭月哪里敢说不是,只能咬着牙挤出两个字:“是。”
萧执和苏瓷两人站在殿中,全程看戏。
眼看着皇后和皇贵妃你来我往,竟一时忘了自己才是这场风波的主角,
忘记了要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苏瓷甚至在心里暗自惊叹,这宫里的女人,论起耍心机,可真是个顶个的厉害。
就在这气氛微妙之际,一直垂首立在皇帝身后的内侍总管刘公公,忽然毫无征兆的咳嗽了一声。
“咳——咳咳咳!”
那声音又响又亮,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在这寂静的大殿里,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炸得在场众人齐齐一个激灵。
皇帝被吓了一跳,扭头骂了一句:“老刘,你有病啊?”
刘公公立刻躬身,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皱得更深了,语气无比恭敬:“回陛下,奴才确实有病,老毛病了,劳陛下费心。”
他顿了顿,又重重地磕了个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谢——皇——上——恩——典!”
最后四个字,拖得又长又重,仿佛是什么金科玉律。
萧执明白过来了。
刘公公那一声咳,是提醒他,戏该落幕了,赶紧跪下谢恩吧!
念及此,萧执再无半分犹豫,猛地一拉苏瓷的衣袖,自己已是干脆利落地跪了下去。
苏瓷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冰凉坚硬的金砖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眼,正对上萧执投来的眼神。
终究,她还是跟着他,低下了头,将所有的不甘与委屈,都深深埋藏起来。
“臣知错。”萧执的声音沉稳,
“微臣行事荒唐,累及苏氏受惊,更令王妃和皇家蒙羞,请皇上责罚。”
皇帝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个人,龙心大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罢了罢了。”皇帝摆了摆手,脸上换上了一副宽和的笑容,
“你父王早几个月去了,这世上就我这个叔父亲了,我不宽容你,谁宽容你。
朕看你也不是有心的。这苏侧妃,说到底也是无辜受累,好端端进宫一趟,差点连命都丢了,也是可怜。”
他看向苏瓷,语气温和了许多:“你叫苏瓷是吧?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苏瓷僵着身子,缓缓抬起头。
皇帝打量着她,点了点头:“嗯,是个好孩子,受委屈了。
刘福,去朕的私库里,取那盒百年的老山参,还有那几支天山雪莲,给苏侧妃压压惊。
以后啊,就让执儿好好护着你,在这宫里宫外,都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昭月翻了翻白眼。这些东西她不是没有,只是皇帝赏的比自己买的可不一样。
皇贵妃立刻笑盈盈地接了话:“陛下说的极是。这孩子看着就单薄,是该好好补补。本宫那儿正好有一对前朝的暖玉手镯,最是养人,也一并赏给这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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