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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山区的路上,我一言不发。
李哲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最终在一栋破败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这里就是我父亲发来的定位,陈枫口中那个“四十多岁没媳妇的远方亲戚”的家。
我推开车门,李哲紧随其后。
我们身后,几辆黑色的车里,跟着我下来几个保镖
屋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哄孩子的声音,还有我女儿微弱的哭声。
我一脚踹开门,屋里浑浊的空气和酸腐味扑面而来。
一个黝黑干瘦的老女人正抱着我的女儿,用一个脏兮兮的勺子,往她嘴里喂着一碗浑黄的米汤。
我女儿的小脸憋得通红,呛咳着,无力地挣扎。
“住手!”
那女人吓了一跳,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我几步冲过去,死死盯着她怀里的孩子。
“她才三个月不到,你喂她米汤,是想杀了她吗!”
“你个疯婆子!胡说八道什么!”
她身旁一个瘸腿的男人站了起来,
“这是我们家的娃,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我伸手去抢,那女人却死死抱住孩子,
“滚开!这是我的孙女!是我们家的种!”
李哲冲上去想拉开那个男人,屋外却涌进来十几个村民,
手里拿着锄头和扁担,虎视眈眈地将我们围住。
“外地人欺负到我们村里来了!”
“打他们!”
就在那些人要冲上来的瞬间,
保镖动作干脆利落,瞬间就将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村民制服在地。
场面彻底失控。
女人尖叫着,村民叫骂着,我趁着混乱,一把抓住空隙,死死拽住女儿的襁褓。
“看清楚!她屁股上有个心形的胎记!这是我的女儿!”
那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把孩子往怀里藏。
“我不知道什么胎记!她就是我孙女!谁也别想抢走!”
几辆警车停在门口,警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住场面。
“都住手!警察!”
年长的警察走到我面前,而他身后,跟着一个被拷住的人,正是陈枫。
“我们已经掌握了完整的证据链,从人贩子到你们这些买家。”
警察转向那对还在叫嚣的男女,声音冰冷。
“这是陈枫的交易记录,还有你们的转账凭证。”
那女人脸色煞白,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
“现在坦白,是买卖儿童。再狡辩,就是拐卖同谋,罪加一等。”
“所有参与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周围的村民瞬间噤若寒蝉,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脸,此刻写满了恐惧。
我终于从那个女人怀里,抢回了我冰冷、颤抖的女儿。
她的小脸沾着米汤,哭得声音都哑了。
我低头,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宝宝别怕,妈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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