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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绮醒来的时候躺在一间小木屋里,月光从窗纸破洞里照进来,给了这个屋子一点点亮光,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屋子,连桌椅都是破破烂烂布满灰尘。
她正打量的时候,木门“轰”的一声,不堪重负的倒在地上,掀起一堆灰尘。
一名青衣道长捋着胡须跨进来。
慕晚绮双目圆睁,挣扎瑟缩着往床铺内侧爬。
她四处查看,想找一个防身的东西,终于看到床头有个水碗,她抄起水碗重重磕在床沿上,不顾伤口破裂,双手紧紧握着碎碗边缘凶狠的看着他。
“哎哟我的姑奶奶,贫道都以为你要厥过去了,那贫道可就真要厚葬你了。”
“不,可能就不止厚葬你了,还要厚葬贫道自个儿!”
“哎哟,我银子都结完了,那家伙怎么还没来,是没收到贫道的信吗?”
慕晚绮疑惑的看着一口一个贫道着急忙慌的道长,眼神迷茫。
“你……你在说什么?”
“贫道说,要厚葬你和我!”
说着,他一撩道袍,拎起桌上的拂尘又风风火火走了,留下慕晚绮缩在角落里不知所措,这还是当日那个老神在在要活烹她的道长吗?
“这儿!这儿!”
屋外马蹄声渐近,青衣道长扯着嗓子在和谁打招呼,慕晚绮想爬起来,可刚刚弹起磕碗那一瞬,已经耗费了她昏迷期间积蓄的所有力气。
她双手颤抖着,却不敢放下手中的碎碗,她怕,如果来的是苏莞莞或者齐玉,这个破碗就算不能帮她脱身,至少,能帮她免受痛苦的解脱。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逆着月光,一个身着月白锦服的男子率先走了进来。"}